黑暗里,只有徐成粗重慌乱的喘息与拉链声。
“谁?林栀不是说让你在医院善后吗?!”徐成猛地拔出一支装填了高浓度神经镇静剂的气动注射枪,神经质地在黑暗中胡乱瞄准。
没有任何回音。
就在他慌乱低头摸索手提箱的刹那,我踩着防滑靴无声切入他的视野死角,手中的重型干粉灭火器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右肩!
“砰!”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中,徐成惨叫着扑倒在办公桌上,注射枪脱手滑出几米远,撞进文件柜底下。
徐成在地上疯狂挣扎,左手猛然按向办公桌下方的红色紧急自毁按钮!
我眼底寒光骤现,手中的金属撬棍自上而下悍然贯穿,当场砸碎了他的右手食指,顺势将电源线一把扯断!
“啊——!”
我扯下窗帘上的坚硬合金拉绳,将他整个人死死反剪捆在承重水泥柱上,顺手从医疗包里抽出便携式高压电击起搏器,冰冷的金属触头直接顶上了他大汗淋漓的颈动脉窦。
“三。”我开始倒数,电流蜂鸣声在死寂的黑暗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徐成脸色惨白,看清是我后瞳孔剧烈收缩,尖叫起来:“盛娇!主机有三次错误自毁!没有我的动态指令,你脑子里的‘妄想’就是法庭终审定论!你一辈子都是疯子!”
“二。”
电击手柄狠狠往里一压,蓝紫色的电弧在徐成的皮肉上瞬间灼出一道焦黑的血印。
“我说!我说!密码在指纹识别器底座!右手中指加指令‘-’!”在面临神经焦糊的死亡恐惧下,徐成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嘶吼出来。
我抓起他血淋淋的中指狠狠按在识别区,单手在键盘上飞速键入代码。
“嘀”的一声脆响,主屏幕冷光骤亮。
桌面正中央弹出一个标为【绝密·盛娇人格重塑全过程(无删减)】的超大视频文件夹,下方紧跟着林栀向其账户分六次转入万的加密转账明细与违禁药剂处方单。
我点开其中一个母带文件。
屏幕上顿时显现出令人窒息的残酷画面——
徐成面无表情地将淡黄色-药剂推入我的静脉,而林栀戴着耳机,凑在神智涣散、浑身剧烈抽搐的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用毒蛇般的嗓音催眠:
“你叫林栀……你推了苏晴下楼……你就是个下贱的犯……下雨了,你就该跳下去赎罪……”
画面的后半段,林栀更是对着镜头狂妄大笑,亲口炫耀一年前是如何将调查真相的苏晴从天台推落,又是如何买通徐成将罪名全部栽赃给盛娇。
恶心与暴怒在胸腔内疯狂翻涌,但我的手极稳,没有一丝颤抖。
证据链在现实与司法层面,已是绝对的死局。
徐成看着我冰冷的动作,在绝望中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盛娇!你斗不过林栀的!她早料到我会留底牌!”
“她不会有机会烧掉任何东西。”
林德高中大礼堂的天台顶端,暴雨如注。
林栀浑身湿透站在毫无防护的护栏边缘,右手缠满染血的夹板,左手高高举起防风打火机。
猩红的火苗跳跃着,已经舔上了盛母油画那脆弱泛黄的画框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