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江娆得知乔梨被厉沉洲折磨的消息后,诧异了瞬。
裴野挑眉,戏谑的观察着江娆的反应,“怎么?江大小姐,你不会因为厉沉洲在你‘死’后报复乔梨就心软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可要后悔不远千里跑回国把你救出来了。”
“没有。”江娆白了他眼,“这个月已经是你数不清第几次强调,让我别对厉沉洲心软了,我有这么拎不清让你担心吗?”
“谁知道你的。”裴野心虚的摸了下鼻尖,“毕竟有的人,恋爱脑晚期,当初连跟我订的娃娃亲都能退。”
“我都不知道你当年到底喜欢厉沉洲哪儿,要说他长得帅,我也不差,可能就差在我比他有钱年纪小,原生家庭没他惨。”
江娆垂眸,手指在身侧攥紧。
是啊,如果当初听父母的话,没逼他们跟裴野退婚,没跟厉沉洲在一起……
他们就不会死。
江娆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
裴野意识到说错话,连忙紧张的蹲下身凑到江娆眼前,“我错了大小姐,你别难过,我再也不嘴贱了。”
“那会儿你年纪小,怎么能怪你,全怪厉沉洲太会装可怜,利用你的善良心软一直吊着你。”
“我没事。”江娆牵强的扯出抹笑,“明天我就能出院,可以进行第一步了。”
她会亲手解决掉乔梨跟厉沉洲。
—
江娆掐在结婚冷静期当天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看着手中两本暗红的证件,她不由得想起当年,为了能跟厉沉洲结婚,她绝过食、闹过离家出走,甚至差点以死相逼。
领证那天,是她精挑细选的良辰吉日,她笃定,她能跟厉沉洲在一起一辈子。
却没想到,短短三年,一切都物是人非。
“要不要跟我领个结婚证?”裴野倚靠在车门上,望着民政局几个大字,半是遗憾的口吻,“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结婚证长啥样。”
江娆看向他,沉默几秒,“可以,走吧。”
裴野被吓得险些栽倒,“我开玩笑的!咱俩虽然有过婚约但也不至于……”
他盯着江娆,见她神情认真,心脏瞬间在胸腔内狂跳。
“我真带了户口和身份证。”裴野紧张的吞咽了口水,耳根红得发烫,“你别搞我。”
“嗯。”江娆上前,拽着裴野的手重新进去。
这是她当初欠顾叔跟裴野的。
她跟裴野是指腹为婚,当年,顾叔是母亲的追求者之一。
听母亲说,当年他们一起经历了些事,顾叔选择了放手。
两人未成的姻缘,最终寄托在了下一辈身上。
幼年时,裴野就养在她身边,整日跟在她屁股后面跑,但她唯独对突然出现的厉沉洲心动。
她小时候没心没肺,到现在才想起那会儿因为她的举动,裴野难过到出国,再之后,摸爬滚打到成了顾叔的副手。
从民政局出来后,裴野晕乎乎的看着手中崭新的结婚证。
他用力掐了下大腿,疼痛告诉他,他没有做梦。
他刚想叫江娆,视线却捕捉到个熟悉的人影。
江娆比裴野先看到厉沉洲。
她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一把拽着裴野进了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