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才走上台阶,正好一圈阵法的余韵朝外迸发,他被那力道一震,从台阶上朝后摔下,若不是那管事跑得快做了个垫背的,他怎么也得碰到后脑勺。
“我再试一次!
管事还来不及劝,傅琛已经爬起,再度朝门口冲。
又是一阵光芒流泻出,他再次踉跄着跌下台阶,掉落在广场上,被推行出去七八米远。
“再来!”
再次跌落,倒滑出十几米远……
“再来!”
“再来!”
“再来!”
一次又一次的跌落,一次又一次爬起!
傅琛只觉得胸腔内好似被贯穿了无数的血洞,痛的他满头大汗,嘴里早就溢出血丝,带着浓烈的腥味……
“公子,别试了!”管事上前拉住他,傅琛这才没有继续朝台阶上冲。
傅琛脸色变幻,看了看里面,又瞧了卫家三兄妹的嘴脸,把管事的拉了过来。
先是掏下腰间的腰牌,递给这个管事。
然后俯身悄声在管事耳朵旁边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