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恰恰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对季轻舟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算我不小心踢坏了，他们可以骂我啊，找我赔偿啊，虽然我舍不得银子，……也总比他们被我吓跑的好。”
被吓跑的？
唐恰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情绪低落。
“太伤自尊了。”
“在文曲国，我好歹还是个长得好看的废柴！”
季轻舟看着那堆石子好一会儿，好听的嗓音缓缓响起。
“你打坐看看自己到了什么境界了！”
唐恰恰对这种问东答西有些不感冒，“师父”
“打坐，乖！”
唐恰恰吧唧吧唧嘴。
“好吧。”
坐下，盘腿，运转心法。
丹田内“轰——”的一下，一股蘑菇云腾腾升起，逐渐凝聚成一颗珠子。
珠子化成了小人，和唐恰恰这具肉身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人逐渐长大，眉眼张开，四肢纤细，只是身子是透明的，然后直接离体而出，能顾四处游荡，瞬息之间便能钻入沉入深海，钻入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