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们好歹也是季家的长老，替季家劳心劳力也上千年，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们不敢靠近，也只能扯着脖子在原地站着哟呵。
他们说话时，季轻舟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那几个在长老变被气势吓得不敢多花。
柏寒冷笑一声。
……这些人自以为是季家长老，就在师父面前放肆。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季轻舟心里除了唐恰恰，就连他们这些弟子在无妄阁，最长时间的少说也是长百年，最短的也有一百多年了，师父却连他们的名字都不记得，直接的谢随的贾白。
其余的全部被师父成为“小崽子”或者“兔崽子”。
长老不敢说话，季轻舟自然是想走就走。
御剑飞行。
柏寒默默跟在身后，也不敢问去哪里。
直到季轻舟主动开口，柏寒才松了一口气。
“找时间，让几个兔崽子和你一起把季家的荷塘抽干。”
柏寒一下子挑眉，“师父，这是为什么？”
“刚刚那个人说她的尸骨在那荷塘下……”
这声音森然无比，像是从地狱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