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冉冉突然转头定定地看向季谰，语气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失落、忧郁有带着些许的探究。
“那你呢？”
季谰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眼神也渐渐变得深邃幽深。
这段时间他频繁的离队，蔡冉冉早有察觉。
之所以被电竞圈奉为神袛，不仅是因为他卓越的天赋以及出神入化的操作，更被业内称道的，是他不疯魔不成活的敬业。
传闻他的训练占据了他正常生活的百分之六十，通俗来说，除了睡觉吃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训练上。
可现如今，他频繁的离队，就连比赛他都仅仅是选择重要的参加。
不难猜出，他距离淡出这个圈子，已经不远了。
蔡冉冉心里早存了疑惑，但她也不知怎么的，明知只要她问了，季谰一定会告诉他。
但她不愿意问，甚至不愿意接受。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
车子在公路上平缓地行驶。
季谰良久才低沉地开口：“冉冉，每个选手，都会有退役的一天。”
蔡冉冉低着头，闻言眼眶瞬间便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