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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静说从方家的视角看问题，那就从他家看看。
双方互相利用，这是明摆着的。
双方互相堤防，这是写到协议里的。
方庆宝认为儿子和范式的女人虽有交锋，也影响不到大局，至少三五年才会开始慢慢博弈。
方展飞不同意，明明范式为这个女人都谋夺舅哥家产了，赶紧混入圈子，这边搅合、那边敷衍，让他离不开自己，然后才能放心博弈。
方向没问题，可惜他们不了解范式。
季宇瞳跟着佟昌学、梅晓佳，比范式认识的联合实验室人还多，统一介绍都是范式的未婚妻。
于是，比另一辆车上跟着的方家父子有牌面多了。
学术界的人很分散，大学、学会、设计院、研究院、研究所、实验室…佟昌学有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