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枫抿唇,慵懒的问,“官先生这算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吗?或者,定罪入室抢劫,你这个芳心纵火犯!”
前面的正经,被最后一句调侃,把严肃尴尬的气氛,彻底粉碎。
“欢欢已经睡着了,你要不介意,我可以陪你聊会。”
“酒杯在柜子里,自己拿。”
兰姨说都睡下了,迟枫却意外的出现在客厅。
官尧臣被逮了个正着。
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对视了一会。
官尧臣扯了扯唇角,迈步沙发坐下,“你早就猜到兰姨是我安排的了?”
“就是证实一下,关心则乱嘛!”
迟枫浅笑,“不喝一杯?欢欢的意思,很下酒。”
“她想分手。”
官尧臣说出这句话,倒是勾起了迟枫的兴趣,“确实如此,她觉得太累了。”
“她一直没有确定心意,我在她心里可能还比不上贺兰靳送的那只猫。”
咬牙切齿的介意。
幽深的桃花眸,墨色一般黑沉。
迟枫实在看不出他的情绪,“她要和猫共存亡,你要非让她把猫送走,她就一定和你分手。”
“你不觉得和一只猫争宠,很幼稚吗?官先生。”
迟枫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