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母连着叹气,“算了回去吧!欢欢估计也没有那么想要见到你,别起床看见你,平白多生一天气。”
“抱歉,都是我的错。”
官尧臣来回只能重复这一句。
“你居然还当着欢欢的面甩脸子,官先生,你脾气很大哦!”
迟母想起飙车进院子的时候,门口扔了地的草莓,“你别告诉我是欢欢扔的,她那么喜欢吃草莓,宁可当着你面吃了,也不可能往地上扔。”
知女莫若母。
迟母此刻就是拿着显微镜的福尔摩斯。
“官先生,虽然你家很有钱,但是浪费食物是很可耻的行为,希望你下次注意。”
“嗯。”
递着黑卡的双手,尴尬的顿在半空。
迟母根本没有要黑卡的意思,只是摆着姿态训斥他而已。
官尧臣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话:爱之深,责之切。
虽然被训的跟小学生似的。
但是自己选的岳母大人,跪着也要听完她的教训。
“带着你的黑卡,跪安吧!”
迟母摆了摆手,又困又累的打了哈欠。
官尧臣寒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