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真叫人恶心。
迟母拽着她往橱窗边的陈列柜走过去,刻意把她拉开,免得迟欢欢听多了心里膈应。
“如烟,你这心直口快的脾气还是一点没改,您这么损我女儿,不怕我跟你生气啊?”
迟母脸上默不作声笑盈盈。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怕你恼我做什么?”
纪母眸光落在迟欢欢身上,咬牙启齿道,“知道她心比天高,但愿她能比你有福气。”
迟欢欢没有看上纪羡鱼,纪母对她是恨之入骨。
“我千娇万宠的女儿,自然福气比我好。”
迟母只当听不懂她的讽刺,纪母这种人,越顺着她的话说,越来劲。
“难得碰见,以前不知道你喜欢这个牌子。这个牌子最衬如烟你这样的贵妇了。”
迟母这一声贵妇把纪母夸的心花怒放。
“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