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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舆论倒戈,键盘侠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来。
我的私信和评论区充斥着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荡妇羞辱。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所在公司的地址,开始往公司寄花圈和恶臭物品。
公司前台每天都要收到一堆莫名其妙的快递。
方姐焦头烂额,公司高层也对我颇有微词。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反倒笑了。
他急了,他急得连脑子都不要了。
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爸,贺维跳脚了,网络上的事交给我处理。”
我爸只回了一个字:“好。”
我联系了江澄,她现在在一家顶级公关公司任职。
我把所有的证据打包发给她,包括贺维注册小号的溯源、转账给推手的流水记录。
江澄看完后,在电话里冷笑。
“这种程度的黑公关,也就敢欺负欺负不懂行的人,交给我,三天时间。”
第一天,江澄的团队没有直接回击。
而是用几个大号发起了关于职场造谣受害者现状的讨论。
林晓曼鼓起勇气出镜,用视频记录了自己从阳光女孩到中度抑郁的全过程。
她哭着展示那些被贺维恶意p出的照片和造谣聊天记录。
视频里的她,双手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份真实,瞬间击穿了网友的防线。
第二天,江澄放出了贺维给网络推手转账的银行流水截图。
每一笔转账的金额、时间,都与那些造谣帖子的发布时间完美吻合。
紧接着,贺维在现实生活中劣迹斑斑的证据也被曝了出来。
大学期间偷窥女生宿舍被留校察看。
上一份工作因为骚扰女同事被辞退。
甚至他为了赖掉三个月的房租,伪造过一份抑郁症病历。
所有的伪装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了里面溃烂发臭的内核。
网络上的风向瞬间逆转。
那些曾经同情他的人,纷纷倒戈,开始对他进行声讨。
贺维慌了。
他试图注销那些小号,试图删除转账记录。
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固定成了铁证。
第三天,沈氏集团的法务部直接报警。
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将贺维刑事拘留。
网络上的声音终于安静了。
贺维被拘留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喝一杯冰美式。
我没有觉得大快人心,只觉得悲哀。
一个人到底要坏到什么地步,才会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贺维的家人找上门来了。
是他的父母,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他们在公司楼下拉起横幅,哭天抢地,说我有钱人欺负穷人,逼死了他们的儿子。
保安在阻拦,围观的人在拍照。
我下楼,走到他们面前。
贺维的母亲一看见我,立刻扑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肤,眼里全是歇斯底里的恨意。
“你赔我儿子!他还年轻,你为什么要逼他!”
贺维的父亲站在后面,脸上是那种老实的伪装,嘴里喊着我们穷人就活该被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