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当时那情况,孙公子不会死吗?”
秦月歌幽幽的声音,忽然在王大成背后响起,让他浑身一震,随即猛地回头,阴狠的盯着秦月歌。
“你闭嘴!”
秦月歌丝毫不将王大成的警告放在眼里,对天翻了个白眼:“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偏不闭嘴,我偏要说!”
“你......”
“你才闭嘴!”
众人:“......”
这样幼稚的人真的和刚才自证清白稳如泰山的人是一个人?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就算再怎么聪慧,也还是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思及此,坐在案首上基本上没有问什么话的李知县,不禁摇头失笑,拍了拍惊堂木,轻咳了声。
“肃静!”
顿时,秦月歌和王大成顿时都闭了嘴。
只不过,没过一会儿,秦月歌便又朝李知县拱了拱手,道:“知县大人,我刚才那一句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方才我也替孙公子把过脉了,按照膳方中三七的含量,依孙公子的体质,若是只食用了一两口倒还好说。但是如果吃了五口以上,病情就会变得很棘手。如果食用了一半以上,就会危及性命了。”
秦月歌是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而根据当时孙公子病发的模样来看,我敢肯定,孙公子一定是将那一份药膳吃了至少一半。”
说罢,秦月歌便看向孙财求证。
孙财回想起他在“杏林堂”没有吃到那一道“鸳鸯游”的药膳,但是看那名字确实很吸引人,而他之前也听友人提起过这道膳食的美味,所以十分遗憾,以致念念不忘。
这才使得他在王大成的酒楼中看到这道菜名后,十分激动,顿时就点了这道菜,心想他一定要好好尝一尝这道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