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抽,秦月歌想说“你不用这么严肃我真的没事的”,当时看到楚镜离那坚持不容反驳的目光后,不禁干干的一笑。
“我知道了。”
楚镜离的目光这才温软了几许,揉了揉她的头。
“乖。”
秦月歌:“......”
为什么他感觉这货这动作这语气像是在摸狗头杀呢?
嘴角微抽,秦月歌也不想再多思虑,她确实是累了,打了个呵欠,摆手道:“去吧去吧,你去吧,我累了,困会儿。”
闭上眼,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楚镜离看了眼天色,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两刻钟后,他手中便拎着一个大夫回来了。
大夫战战兢兢的替秦月歌把玩脉后,看向楚镜离,见他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不禁小心肝又是一抖。
这男子刚才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差点没将他吓出个好歹俩。
他还没来得喊“有刺客”“救命”之类的话,就被他给点住了穴道,然后就将他掳到了这里来。
真真是太粗鲁太野蛮了!
“如何!?”
楚镜离的声音,此刻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冷,冷的大夫打了个哆嗦,随即斟酌了一下语气,道:“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不过是耗神过多,这才导致力竭昏睡了过去。”
“老夫开个方子,一会儿等姑娘醒了,公子让人熬了药让她喝了后,好生将养个三五日,便无什么大碍了。”
闻言,楚镜离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既如此,那就开方子吧。”
......
秦月歌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内,桌上已经掌了灯。
楚镜离就那么坐在桌边,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本书,看了起来。
察觉道秦月歌醒了,他不禁回头,看了过去。
“怎么样?感觉可好?可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