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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荷包上清晰地绣着一枝青竹,针尖杂乱无章,看样子不是善女工的人做的,但是顾远舟依旧将它挂在身上,所以我便多看了两眼。
因此他也没有想到露出破绽的竟然是这个。
而现在芳桃已经被带上来了,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
顾远舟还不忘威胁:“芳桃,你要是说错了话,冤枉了我,回头可别怪我不客气!”
芳桃环顾四周瑟瑟发抖,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她顿时惊呆了。
那簪子是她失散多年的小妹所有。原本是给她找到了妹妹,想让她们姐妹相认的,可没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芳桃嘴唇颤抖,重重磕了下来,“民女知罪!是顾远舟他、他给了民女好处,叫民女将郡主引到了池塘边,将她推下去再来一个英雄救美,这样就毁了郡主清白,才能娶到郡主!”
“你放肆!你这贱人为何害我?!”
顾远舟要扑过来,被大哥一脚踹飞了出去,一口血喷出来!
芳桃忙道:“有书信为证,就是你逼我的!还说事成之后纳我为妾,不然我不能背主!”
陛下此时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而二皇子怒了,“今日父皇寿辰,世子控告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侍读,未免有些不敬圣上!”
“非也,顾远舟敢做此事,实则有人支持,不然以他一个小小的侍读,又怎么敢用这种方式,攀附郡主?”
“臣以为此事必须得查个清楚,看看到底是何人所为!”
二皇子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没想到不光是顾远舟,甚至连他也要被拉下来。
而我也直接走了出来,屈膝跪下:“启禀陛下,此事从赏花宴就开始了,有人步步为营,想将我康王府拉入到夺嫡之争中,眠眠虽不知朝堂之事,但是也不愿意成为他人算计的棋子。”
“请陛下能够查个清楚,还康王府清静!”
我爹当时是异姓王,打下江山之后便再也没有站队。
而我自打出生以后,一家人都安安分分的,是中立派,这件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
如今既然有人能做出此事来,小小新科状元,又怎么敢攀附,算计当朝郡主,他是想死。
四周官员瑟瑟发抖,顾远舟更是吓得不行了,下意识盯着二皇子,二皇子脸色暗沉!
母妃则沉声道:“此事与威远侯府也脱不了关系,小女那日是在侯府后花园中落了水,结果刚刚落水就有人喊顾状元也跳下去,生怕人不知道是顾远舟救人,其心可诛!”
“求陛下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二皇子刚要说话,顾远舟慌了,不顾一切便跳了出来。“二皇子、臣都是听了你的话吧!”
二皇子火冒三丈,“不可造次,你在胡说些什么?此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陛下冷静下来,沉声道:“证据呢?”
“陛下,臣寒门出身,又有什么资格和手段去纵火?是二皇子让臣这么做的!人手也是二皇子给的!”
“上一次郡主落水也是如此,二皇子说,只要臣能够做得成,等他坐稳那个位置便将郡主赐予臣,整个王府都是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