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苏苏被拖到大牢里,挨了四十大板。
腿都打残了,却突然醒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嘴里反复嘟囔:
“我应该是太子妃的。”
“我应该是太子妃的!”
哦?
听起来,她也重生了?
重生了好。
重生了,才能体会到前世和现世的落差,到底有多大。
要诛心,莫过于此了。
我抬手,招来狱卒:
“多打几顿,但别叫她死了。”
“然后,扔出去。”
狱卒心领神会,当即退下。
....
另一边,宋祁正在发愁。
补救的法子,是告诉他了。
只是,他哪里有银子呢。
花朝节将良妃受贿的影子,也花了个精光。
但正好。
宋祁如今管着工部,底下有一批建材。
恰巧来了一批外来商人,想在大丞收一些建材,运到边疆售卖。
宋祁忙不迭,就将大量建材,偷偷售卖了出去。
——反正如今瘟疫盛行,所需的都是药材和粮食。
等以后陛下回心转意,再慢慢将这部分补上,也完全来得及。
这批建材卖的银子,他很快将其转手,买了天山雪莲。
将它送到使者手中。
这使者果然回心转意,在陛下面前夸赞了几句。
这让原本震怒的陛下,面色也有所缓和。
甚至叫来了宋祁,给他赐了美味佳肴,以示安抚。
“我就知道,父皇不会太生我的气的。”
得到陛下召见的宋祁,重新恢复了得意洋洋。
他似是忘记了,曾经问策于我。
还跟别人夸口:
“这都是本宫所想,才让使者消了怒气。”
.....
“小姐!七殿下怎能这样。”
春杏替我愤愤不平:
“明明是你帮忙出谋划策的,他却一点不提你名字。”
“非但如此,如今请宴席,竟然都不给相府下帖子!”
“不急。”
我伸手,去够檐上落下的雨水:
“...就在今夜了。”
...
今夜,是宋祁宴请宾客的日子。
他摆下宴席,宴请四方,和良妃一同觥筹交错,希冀拉回在花朝节落下的面子。
就在这个时候。
涝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