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音望着眼前这个毫无法力的落魄少年,想了想:“也是,就你这样,怎么可能是什么霍乱天下的魔头……”
大魔头哪有任人折辱,活得如他这般落魄的?
云汐音认认真真的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自己看过的典籍,似乎的确没有一个能对得上的。更何况,若他真是个声名狼藉的大魔头,又怎会顶着自己真名到处晃荡招摇过市?她印象中最近的一个祸害苍生的出现在十六年前,好像最后死得极惨,惨不忍睹。不过似乎不是单纯的魔,而是神魔。既如此,他又如何会成为一个蛮荒中的落拓少年?光是年龄就对不上。
“想好了?”
辰笙歪着头,笑吟吟看着陷入沉思的少女。
直到少女终于抬起头来,一双晶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好,既然如此,这次你先说清楚了我的血到底对你有什么用处?”
辰笙倒很痛快:“我说过,以我的身体,施展解除禁制的法术会产生极大负担,你的血能够缓解我身体的负荷,就像上次我痼疾发作时能缓解疼痛的作用一样。”
“痼疾?”
汐音一个机灵,戒备的往后缩了缩,想起上次牢中的情形。若这家伙每犯一次病都得要她点血,她可不愿意这么年轻貌美就被抽成干尸,忙借此机会摆清关系:“你以后的麻烦我可不管。”
“如你所愿。”
汐音看着辰笙无害的笑容,心中呵呵了。
如她所愿?他能如她所愿,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汐音愈发觉得,这神鬼莫测的少年就是一个无底洞,既然算计不过他,不如离他远点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