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冷的声音,漠然无情,平淡无波,全然不同于记忆里甜美柔软的样子,萧风末却还是全身一僵,却不敢转头看她。
他默了一下,再开口话音却还是狂妄又散漫:“你叫什么名字?”
汐音一愣,没想明白这么突兀的问题从何而来:“云汐音。”
连名字都像!
可偏偏,说话的口气,瞧人的样子,浑身的气质,甚至就连手中这把剑和腰间那支笛子,都全然不同,没有十六年前那人一丝一毫的痕迹。
可又偏偏,长得那么像!
更又偏偏,和这个帝辰笙在一起!
甚至,她在水里不但不肯放开他,还亲了他……
想到这儿,萧风末一顿邪火莫名而起。
他松开辰笙,袖袍一挥却是冲着地上刚画好的血阵而去。
红色的灵力和一道纸鸢墙相撞。
殷红飒然而止,苍白的齑粉碎了满天。
萧风末指尖拈起一片粉末,啧啧叹道:“好厉害的怨灵啊,或者说,邪秽?”
云汐音一惊,难道说,辰笙的纸鸢同蛮荒食骨血的黑暗里的东西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