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慕莘雪醒来的时候,所想到的两个词汇便是这个。
这份感知还没来得急停留多久,便被胸口这份锥心的疼痛所换回现实。慕莘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衣服已经被人换下来了。
慕莘雪转头看看四周,是一处简陋的竹居。除了一些应该有的,桌椅,床铺,其余的,便只是简单的摆放了一些花草,再无其他。
慕莘雪想要坐起身子,谁知道双手这才刚昂一用力,便牵扯了胸口的伤口,一阵疼痛,慕莘雪猜想,应当是刚刚的动作将伤口又撕裂开来,果然低头,见到胸口缠绕着沙纱布的位置,很快便一阵刺目的鲜红。
短短片刻的时间,慕莘雪额头便渗透出来成片的汗珠,本来就没什么颜色的脸颊,此时更是变得惨白。
慕莘雪吃到了苦头,于是保持着这个动作不敢再动弹。阿九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个场景。
于是赶快将手上的药碗放在桌子上,惊讶的说道:“姑娘你醒啦?天!这才刚刚愈合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阿九叩诊这么喊着,但手上的动作也没做任何的停歇,而是快速的将慕莘雪扶着躺好。拿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床脚的简单的小箱子,重新为慕莘雪将伤口上要包扎。
很快这一套动作便被他熟悉的做好。慕莘雪感受到那冰凉的草药与肌肤相互接触的感觉,很凉爽,那锥心的痛处,似乎也缓和了以一些。
这一切做好之后,那阿九才将药碗重新端过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才说道:“趁着这药还温乎着,姑娘快些喝下去。
随着这话,慕莘雪噶虐到自己鼻尖便被一阵浓郁的汤药味道溢满。蹙起鼻子,慕莘雪心中格外抵触这份味道。
于是抬眼看着这个姑娘,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地。这姑娘便是在那日皇帝宴会上见到的哪个姑娘阿九。
“阿九?”慕莘雪开合了自己的唇瓣许多次,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些惊讶。
阿九同样惊讶的看着自己,问道:“姑娘怎么认得阿九的?”
慕莘雪想着那日正是容洛化妆易容成为阿九的模样,所以自己是认得阿九的,但是阿九却并不认得自己。
慕莘雪并不打算提及这个话题,于是看了看这家屋子,问道:“这是哪?”
阿九笑着说道:“这里是神医谷。姑娘是师傅三天前带回来的。”
慕莘雪重新将视线落在阿九身上:“三天前?”
“对,三天前。当时阿九还以为姑娘活不下来了呢,胸口上竟然插着三个箭宇。”阿九一边说着,似乎还一面回想着那个场景。
慕莘雪听到这里,心中又是一痛,甚至是被当时自己重伤之时还要更痛一些。慕莘雪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