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沈伯昭眼疾手快,一脚重重踹在福伯心窝上。
“老糊涂的东西!你收了这逆女多少黑钱,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福伯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沈伯昭拔出腰间长剑,指着皇帝。
“一群刁民,死到临头还敢装神弄鬼。”
“今日定远侯府,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侯府的府兵发了疯似的扑了上来。
楚天阔带来的两个随从虽然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他们还要分心保护我们四个毫无战斗力的人。
一名府兵的刀锋突破了防线,直逼太后。
楚天阔目眦欲裂,徒手抓住了刀刃。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砸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放肆!朕乃当今天子,尔等敢弑君不成!”
楚天阔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
让几个冲在前面的府兵动作一顿。
但沈云婉的狂笑声立刻打破了这份震慑。
“天子?你要是天子,我就是王母娘娘!”
“一个市井赌徒,也配自称天子?”
“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有太子殿下担着!”
有了沈云婉的保证,府兵们再无顾忌,下手越发狠毒。
太后在推搡中重重摔倒在地,发髻彻底散乱。
我挡在他们身前,后背又挨了一记闷棍,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楚天阔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侯府焚烧殆尽。
“好!好一个定远侯!好一个太子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
“太子殿下驾到!!!”
沈云婉脸上的狠戾瞬间化作狂喜。
她得意洋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扭着腰肢迎了出去。
“殿下,您来的正好!”
“府里进了几个不知死活的贼人,不仅伪造御物,还敢冒充皇亲国戚。”
“臣女正命人将他们拿下,免得脏了殿下的眼。”
太子楚承渊穿着一身杏黄,神色慵懒的跨进院门。
“几个贼人而已,打死便打死了,何须动这么大气。”
楚承渊漫不经心的说着,目光顺着沈云婉手指的方向,扫向院子中央遍体鳞伤的众人时整个人愣住了。
“殿下,您看那个烂赌鬼,居然敢自称是皇上,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沈云婉还在喋喋不休的邀功。
扑通一声。
楚承渊双腿一软,直挺挺的跪在了满是血污的青石板上。
他身后的十几名东宫侍卫,在看清院中之人的瞬间。
也瞬间没了力气,齐刷刷的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