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师弟和浊近师弟把巨头蛇打伤后,樊剩可大喜,直到这时他才对我们师兄弟另眼相看,对我们的态度也和我们刚来时大不一样。
为了庆祝那两战的胜利,第二天,樊胜可为我们师兄弟办了一场酒席。
酒席上果品丰盛,山珍海馐,无一不全。我和师兄弟非常高兴,也很欣然地享受着这一切,毕竟这是我们靠自己努力换来的成果。
酒席上宾客满堂,其中最多的就数我们师兄弟了,还有不少樊胜可的部下,因为我们师兄弟较多,这里坐不下,樊胜可还特意在隔壁给我们师兄弟安排了几桌。
“来来来……我敬诸位一杯,要不是诸位齐心协力,恐怕这樊城早就被巨兽攻下了吧!”樊胜看着满堂宾客,自顾自地感慨道。然后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们也跟着他的节奏举起手中酒杯,咕噜噜地全部喝了下去。顿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贯穿肺腑,在胃和心脏里面翻腾着。
“将军言重了,若不是将军神威盖世,吾等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保不住樊城,这樊城没被攻破还不是因为有将军坐镇!”待我们饮完后,一位小将道。
樊剩可被他说地怪不好意思的,他的功夫他自己心里有数,更何况叩山虎他都没打赢,现在他哪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啊。
特别是当他看到清远和浊近两位师弟施展的法术后,他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坚信不移了。如今诸位法师在此,他怎么还好意思夸下海口。
浊近师弟听完那个小将说的话后,顿时觉地心里非常不爽,脸色都比之前显地更难看了。他在前线打地累死累活地倒也算了,现在这个小将竟然把功劳全部算到樊剩可的头上,这怎么能不让他发火。
浊近师弟是个直性子,更兼一身正气,见不得小人谄媚,当即站起身道:“什么有将军坐镇?那好啊,明天兽兵再派将军叫阵,我们师兄弟就不上了,倒要看看你们这位将军坐镇能不能把兽兵吓退!”
樊剩可见过我们的厉害,也深知自己的手下在我们面前就是一群酒囊饭袋。他可不想因小失大,为了一个将军得罪我们,当即怒道:“钟为,说什么呢?还不快给浊近法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