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是一位女子,要不然……哎!
燕然的骑射课很简单,这些学生大多数都是官家子弟、贵胄皇亲,骑射也都不赖,就是体力差了不少。准度还行,力度不够。换句话说:都是些绣花枕头。
不过也有不少亮眼的人,那个受罚的江轻寒就不错,一看就知道苦练过武功。
也有几个也可以,比起江轻寒就要差点了。
下课后,这整个班的学子都是相互扶着回去的。
练得太狠了,小腿都在打颤。
下午也只有一节课,燕然上完课便同崔祭酒告辞,带着阿满回了家。
燕然一下午的表现很快就传到了各方势力耳中。
二皇子府中
陈翟看着手中的密报,指尖不由的撰紧,然后又松开。
“她倒是真的当起了先生。”
眉角或多或少的诱惑,述说着不一样的胸中千壑。
旁边侍女奉上茶点,“上面那位心思可真难猜,先是将郡主以魁首之名施恩调去了大理寺,如今经历几分波折竟然一下子从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掉了国子监从八品助教,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