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林清糖已经泪流满面了。
霍靳衍痛心疾首,他狠狠地说,“是你先离开的。林清糖,没有人会永远留在原地等你!你知不知道那是那条人命,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如果不是林清糖给念念下药,念念就不会发烧离开。
如果念念没有发烧,那念念就不会死,沈梨初也不会恨他恨到如今这个地步。
林清糖瘫坐在地上,痴痴地笑着,“霍靳衍,就算要遭报应,你也会陪着我的,毕竟沈梨初的脸是你毁的,给念念治病的医生也是你叫走的,你也是罪人,你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是啊,他也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霍靳衍靠坐在床腿边,像是在喃喃自语,“林清糖,我们都是罪人,所以我们要用一辈子去赎罪。”
林清糖这时才慌了,踉跄着往后退。
“霍靳衍,你想做什么?”
霍靳衍爬起来抓起桌上滚烫的水壶,不由分说地将开水浇着林清糖脸上,疼得她尖叫连连。
脸上迅速泛红,他才笑笑,“这样就和梨子一样了。”
林清糖痛得不停在地上打滚,却不敢去碰脸。
霍靳衍面露疯狂,又从口袋里拿出他准备好的镇静剂注册进去,看着林清糖面色平静下来。
他才擦了擦手指吩咐,“将林小姐绑起来送去,她要是不愿意就想办法让她愿意。”
当晚,林清糖被灌了十几瓶白酒,身上全是反抗出来的伤。
第二天一早她从酒店爬出来,扑到霍靳衍的车子前面用身躯挡住嘶吼,“霍靳衍,你下来见我!”
霍靳衍没动。
林清糖冷笑一声,面对聚集的人群主动解释,“我是霍氏总裁霍靳衍的前女友,霍总公司面临危机,第一时间将我送出去陪酒……”
霍靳衍推开车门下来将她一把扯进车里。
林清糖浑身是鞭伤,笑得很惨烈,“霍靳衍,我们相爱那么多年,你就任由别人凌辱我?”
“你知不知道那老变态昨晚用鞭子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在了酒店?”
“你当真要这么对我?”
霍靳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只是冷静开口,“林清糖,我们都有罪,所以我们要承担这一切。等事情结束,我也会亲自找沈梨初忏悔。”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救你了。”
他看向李盾吩咐,“李特助,送林小姐去红灯区吧,生死不论,以后不需要再来跟我汇报了。”
“是,霍总。”
林清糖眼底满是痛苦,哭着扑过来求饶,“阿衍,不要这么对我,在那里我会被折磨死的,那里面的人都是变态。”
“阿衍,我有病……你别这么对我。”
任凭林清糖如何让求饶,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霍靳衍轻轻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梨子,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也会承担自己的责任,对不起,伤害到你了。”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完刚才发生的这一切。
傅寂沉揉了揉我的头发,“回去吧,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