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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溟挡在我面前：“裴将军，今日是本王的婚礼，你有什么话，改日再说。”
“不，我必须现在说。”裴景曜深吸一口气，“岁宁，我知道你恨我，可前世的事，我不该……”
“不该什么？”我掀开盖头，冷冷看着他，“不该冷眼看我病死？不该说我心机深沉？还是不该让我姐进府气我？”
裴景曜语塞。
姜昭妤跑过来，拉住裴景曜的胳膊。
“景曜哥哥，你别说了，我们走……”
“你放开！”裴景曜甩开她，“要不是你，我和岁宁也不会……”
“你说什么？”姜昭妤瞪大眼睛，“裴景曜，你再说一遍？”
“我说，都是因为你！”裴景曜红着眼吼道，“前世要不是你在中间挑拨，我怎么可能那样对待岁宁！”
姜昭妤彻底懵了。
她没想到，裴景曜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翻脸。
继母也冲上来：“裴景曜，你什么意思？我们昭妤哪里配不上你？”
“配不上！”裴景曜冷笑，“你们姜家，除了岁宁，没一个好东西！”
姜父气得浑身发抖：“裴景曜，你放肆！”
场面彻底失控。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萧沉溟握住我的手，低声问：“看够了吗？”
“够了。”
他点头，朝副将使了个眼色。
副将带着侍卫上前，将裴景曜等人架了出去。
“裴将军，请吧，别扰了王爷王妃的兴致。”
裴景曜被拖出去时，还在喊：“岁宁！岁宁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回头。
婚宴持续到深夜。
宾客散尽后，萧沉溟走进新房。
他掀开我的盖头，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摄政王妃了。”
我点头：“我知道。”
“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他凑近，声音低沉，“怕我像裴景曜那样，辜负你。”
我笑了。
“你不会。”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裴景曜是人渣，你不是。”
萧沉溟愣住，随即也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
他伸手，轻轻捧住我的脸。
“姜岁宁，我萧沉溟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
“行了，别发这种毒誓，怪不吉利的。”
萧沉溟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那你信我吗？”
“信。”
他笑了，俯身吻下来。
红烛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一个月后。
裴景曜再次登门。
这一次，他没有带姜昭妤。
独自一人，跪在摄政王府门前。
“岁宁，我错了。”
他跪在雪地里，声音沙哑。
“前世是我瞎了眼，看不清你的好。”
“这一世，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保证，我会比摄政王对你好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