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我摒弃了所有的私情杂念,将全部的青春和热血倾注在实验室里。
年仅二十三岁的我,破格成为了清大最年轻的国防科研领军人物。
各大官方媒体重点报道了我带领团队成功研发的航天核心控制专利。
这项专利填补了国内空白,估值不可估量。
新闻画面在全国各地的黄金时段滚动播放。
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
我爸妈在破烂漏雨的出租屋里,正啃着发馊的冷馒头。
他们抬起头,在房东那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里,看到了我穿着白大褂、意气风发的脸。
我妈揉了揉浑浊的眼睛,尖叫起来。
“老头子你快看,是江小柔,那是我们的摇钱树啊!”
我爸的眼睛冒出了贪婪的绿光。
“估值不可估量……那得是多少钱啊?”
他们像是被打了鸡血,立刻翻出了四处磕头借来的路费。
带着已经因为游手好闲变成街头混混的江小伟,买了三张最便宜的站票,连夜奔赴京海。
几天后,他们举着连夜定做的大红横幅,大张旗鼓地堵在了国家科研所的安全管控大门外。
横幅上用刺眼的白字写着:“无良状元弃养父母,科研新星六亲不认!”
江小伟甚至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家专门博眼球的无良自媒体。
他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姐姐江小柔,就是电视上那个科学家,她发达了,就把我们全家都扔了。”
“我爸妈辛辛苦苦供她读书,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她在京海住豪宅开豪车,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大家给评评理,这种不孝女怎么配当国家栋梁?她就是个白眼狼!”
他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无非是想用舆论逼我低头,好从我这儿敲走那笔专利费。
我站在高层实验室的单向玻璃后,双手抱胸。
冷眼俯视着楼下这群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安保队长脸色凝重地敲门走进来。
“江教授,外面的舆论发酵得很快,需要我们采取强制驱离手段吗?”
我理了理身上毫无褶皱的白大褂,冷冷地笑了笑。
“不用驱离。”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我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走向电梯。
“通知公关部,把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媒体都请进来。”
“官方的,民间的,一个都别漏。”
“告诉他们,这里有条大新闻。”
“我亲自去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