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快去跟你妈妈道歉呀！”
何宥野：“……”
打了个趔趄，别扭得站起身，慢吞吞朝何母走去。
路灯下，何母看儿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也连忙走了上去。
“阿野。”何母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她不敢说太多，怕一说多，何宥野又会生气。
何宥野没有理会何母，而是转头看了眼温馨，看她嘴巴无声动着，像是在催促他快点道歉。
他垂着头不敢与何母直视，脑子里却不断响着温馨刚刚说的话。
过了几分钟，何宥野突然握紧了拳头。
是啊！
以前的他在父亲和母亲家来来回回，就像颗球踢来踢去，居无定所。如果最后不是妈妈决定养他，可能他真的就没有家了吧。
现在他所向往的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了，他有什么好纠结，有什么好彷徨的？
他抬起头，眼神清明得看向何母。
“妈妈，对不起。”
简单又生涩的两个词落下，何母瞬间崩溃，抱住何宥野痛哭不已。
“阿野，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路边，不少行人听到声响不由转头回望。
何宥野抬手想要推开何母，但手刚举到半空，就又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