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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0页)

  我回到卧房时,萧景鸿还没有跟来。

  我没有等他。

  主母印被我放在桌上,旁边是几件婚后一直收在妆匣里的私物。

  我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挑出来,叠好,装进木箱。

  没有摔碎什么,也没有撕掉什么。

  那些东西曾经属于我,不该因为一场祭礼就变成废物。

  门被推开时,萧景鸿站在门口。

  “你这是做什么?”

  我继续收拾:“把我的东西带走。”

  他走到桌边,看见那方主母印,伸手按住了箱盖:“不过是祭礼上的气话。

  等你冷静几日,我们再谈。”

  我把箱盖重新打开。

  “主母印还给你。”

  我将印推到他面前,“从今天起,萧家的礼制、席位和谢清漪的事,都由你处理。”

  他的手停在印旁,没有拿。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是你把它交给我的。”

  我说,“也是你亲口说,正妻只要有名分,别的让一些不会少什么。”

  他眉心一沉:“我没说让你离开。”

  “我也没问你同不同意。”

  这句话落下后,屋里安静了片刻。

  萧景鸿像是没有听懂,又像是不肯按我说的去理解:“你只是想让我来哄你?”

  我没有回答。

  他等了片刻,见我仍在整理东西,便拿起那方印:“你把这个放回去,礼房那边我会重新安排。

  你不用再管谢清漪的事。”

  “印留下。”

  “景鸿。”

  门外有人喊他,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他祭礼还有后续安排。

  萧景鸿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我先处理完外面的事。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

  他把“等我回来”说得很自然,仿佛我仍会留在这里,仿佛他只是暂时把今天的争执搁下。

  我没有纠正他。

  只在他转身时,伸手取过主母印,放进他掌心。

  他低头看着那方印,终于问:“你真的不管了?”

  “你已经替我决定过了。”

  我打开装凤冠的木盒。

  凤冠不在,绸垫上只留下被压过的痕迹。

  我将盒底翻过来,内侧的一道浅刻便露了出来。

  刻痕只剩半截,位置又在婚礼物件的内侧。

  我能确认它和我与萧景鸿的大婚有关,具体写的是什么,却已经看不清了。

  只把木盒合上,放进自己的箱子。

  萧景鸿站在桌边,手里仍握着主母印:“你过几天会回来的。”

  我没有回答。

  最后一件衣物收好后,我提起木箱,走出卧房。

  他没有拦在门口。

  我带着自己的东西穿过回廊,门在身后合上。

  主母印留在他手里,卧房里的妆匣也不再等我回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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